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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時代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服務現代化強國建設的系統思考
      2020年01月19日 09:24 來源:《東岳論叢》2019年05期 作者:萬光俠 夏鋒 字號

      內容摘要:新時代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設定了新的歷史方位。

      關鍵詞:

      作者簡介:

        內容提要:新時代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設定了新的歷史方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服務現代化強國建設,既存在諸多問題與不足,更是面臨難得的歷史機遇。對此,我們要著重做好以下幾個方面的工作:闡發與弘揚文化精髓,加強中華文化話語體系的創新研究;貫穿國民教育始終,彰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文化自信;注重實踐養成,增強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文化自覺;注重文化熏陶滲透,提高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文化認同;推動中外文化交流互鑒。提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國際影響力。

        關鍵詞: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現代化強國建設/新時代

        作者簡介:萬光俠(1965- ),男,山東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人學,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夏鋒(1980- ),男,山東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博士后研究人員,德州學院教授,博士,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人學,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

        標題注釋:本文系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弘揚中華傳統文化與現代化研究”(2015YZD17),全國文化名家暨“四個一批”人才項目“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深化發展研究”的階段性成果。

       

        新時代開啟了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偉大進程,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其中發揮著重要的影響促進作用。立足新時代的歷史方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服務現代化強國建設,既面臨著現實挑戰,同時也迎來了新的發展機遇,我們要認真總結經驗教訓,科學謀劃未來發展,準確把握歷史機遇,積極爭取更大作為,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服務于現代化強國建設中發揚光大、再創輝煌。

        一、客觀成就: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促進了現代化建設

        我國的現代化進程,是在中華傳統文化構成的文化背景下起步的。傳統文化始終伴隨著現代化,并作為現代化的內在因素而轉型和提升。可以說,現代化與傳統文化是在緊密結合中攜手共進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無限魅力和強大生命力、感染力和影響力,極大地促進了我國現代化建設事業的發展。

        (一)增強了國家在現代化轉型中的發展定力

        從1840年鴉片戰爭開始,古老中國就面臨著外源性壓力,以“窮則思變”的危亡意識,被動地走上了現代化的發展道路。在這種“守”與“變”的轉型實踐中,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著國家文脈、民族血脈,以篤實的文化定力,不斷矯正著現代化進程中的偏差,使優秀傳統文化與現代化之間保持著穩定的和諧共生關系。

        我國的現代化過程,也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文脈傳承過程。優秀傳統文化以“守”的方式,維系著文化的感召力與凝聚力,通過增進各個民族的國家認同、滋養華夏兒女的精神家園、構想國富民強的發展愿景,助推著民族復興。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是我們黨確立的偉大目標,也是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所求所向價值凝練與意義表達。這就把我們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與作為傳統基因的歷史文化緊密聯系在一起,把新時代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發展與服務于現代化強國建設緊密統一起來。

        我國的現代化建設進程,也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現代轉化過程。中華傳統文化以“變”的方式,提升著文化的時代適應力與發展內驅力。中華傳統文化在“以察時變”的文化自覺中,以日趨理性的文化思維審視和觀照現代化,自覺省察自身在現代化進程中的源流之變。我國現代化呈現的是經由器物層面、制度層面直至精神文化層面的現實推進路徑。這一層層遞進的實踐邏輯,應和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價值內涵,推動了現代化與本土化的深度交融。習近平指出:“我們今天的國家治理體系,是在我國歷史傳承、文化傳統、經濟社會發展的基礎上長期發展、漸進改進、內生性演化的結果。”①基于此,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呈現出“守”與“變”的實踐辯證關系,在求“變”中展現出具有質性穩定的文化定力、具有因時因勢應變的文化創新力,在現代化轉型過程中發揮著文化傳承與精神維系的基本作用。

        (二)提高了人的現代化素質

        人創造文化,文化培育人。既有的文化存在,是進入現代化的中華民族的精神依賴,是促進人走向現代化、提升現代化素養的文化內驅力。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優化了人的道德素養。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以“誠敬”精神,提高了人的從業素養與實踐能力。古語云:“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人必其自敬也,而后人敬之”“民無信不立”。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賦予傳統職業道德以新的時代內涵,使職業道德準則與職業觀念、職業態度、職業技能與職業作風的要求相協調;以“安分”的價值定位,使人立足崗位職責,專注本職,勤勉奉獻;以“守己”的價值準則,要求人們立足職業操守與紀律規范,廉潔自律,恪盡職守。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提升了人的社會素養。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積極調適著人與人的社會關系。在利益關系協調方面,“貴義賤利”等傳統文化價值觀念,在與時代價值要求的融合過程中,重構轉化為“義利并重”的現代價值觀念,在“義利并重”的關系協調中,實現國家利益、集體利益和個人利益的相互統一與包容共存。在社會關系規范方面,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引導人以“內求”的處世方式,堅守“推己及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處世觀,傳承“崇德向善、見賢思齊”的風氣導向,提倡“求同存異、和而不同”的處世方法,營造“各美其美”與“美人之美”的和諧包容關系。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中蘊含的“中庸之為德也”的理念,折射出“上善若水”的道德追求,凝練出“仁義禮智信溫良恭儉讓”的道德規范,滋養了社會公德、職業道德與家庭美德,有助于人的現代化素質的養成與提升。

        (三)聚合了現代化過程中精神家園的感召力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凝聚起中國人的共同理想,以價值認同的方式增強國人的文化自信,形成了精神共鳴、合力共建、成果共享的意義世界與價值訴求。習近平指出:“為什么中華民族能夠在幾千年的歷史長河中生生不息、薪火相傳、頑強發展呢?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中華民族有一脈相承的精神追求、精神特質、精神脈絡。”②中國人在現代化的發展中始終堅守自己的精神世界,沒有感到無所適從,即便在最艱難的救亡圖存年代,中國人始終頑強抗爭,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構筑起的精神家園尚在。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滋養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如“講仁愛”的價值規范,“守誠信”的價值自律,“和而不同”的價值包容,“尚和合、求大同”的價值訴求等,構成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文化養料與精神底蘊。習近平指出:“這些思想和理念既隨著時間推移和時代變遷而不斷與時俱進,又有其自身的連續性和穩定性。我們身為中國人最根本的是我們有中國人的獨特精神世界,有百姓日用而不覺的價值觀。”③根植于國人內心之中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形成了國人的集體文化記憶與潛在道德意識。“天下大同”的境界,“道法自然”的智慧,“反求諸己”的內省,“以德報怨”的胸懷等,散發著優秀傳統文化的魅力,以鮮明的價值理想和是非曲直的價值標準,有力矯正著人們的行為,增強了國人的精神歸依感與獲得感。

        (四)增強了海內外華人對祖國現代化建設的凝聚力

        在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感召下,海內外華人心系祖國,凝聚力不斷增強。作為海內外華人的精神之“根”,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對海內外華人具有天然的親和力,促使華夏子孫以高度的熱忱投入祖國的現代化建設之中。

        改革開放以來,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黨和國家歷史性變革和歷史性成就,極大增強了海內外華人對祖國現代化建設的自信心;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弘揚傳播,文化軟實力的顯著提高,喚醒了海內外華人對中華文化的自豪感。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以“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擔當意識,“和衷共濟”的家國情懷,感召著億萬華夏子孫。在民族危亡之際,海外華人僑胞紛紛投入到救國圖存的行動之中,陳嘉庚等愛國僑商在經濟上捐資輸財,大力援助祖國抗戰。在和平建設年代,高端人才學成歸國,海外華僑興業投資,發生重大險災時慷慨解囊,充分體現出海內外華人心系祖國、共建家園的文化歸屬感、文化使命感和文化向心力。

        二、當前不足:弘揚與服務不能適應現代化建設需求

        盡管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服務現代化強國建設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就,但與現代化建設的需求和人民群眾的期待相比,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弘揚和服務層面還存在諸多不足,還不能完全適應現代化建設的需求。

        (一)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科學性辨識和時代性詮釋有待加強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科學性辨識不足。習近平指出:“我們要對傳統文化進行科學分析,對有益的東西、好的東西予以繼承和發揚,對負面的、不好的東西加以抵御和克制,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而不能采取全盤接受或者全盤拋棄的絕對主義態度。”④一方面,傳統文化辨識的本真目的尚不清晰或被遮蔽,仍存在著以“貴古賤今”的歷史觀審視當下的現象。如果不是以服務于現實需求為根本的辨識目的,就易于導致文化復古、信古,甚至全然“以古人之是非為是非”。另一方面,傳統文化辨識的本質內容尚不清晰或被曲解,對其中精華與糟粕的辨識工作還不夠到位。如果不能有效地區分哪些是今天我們所需要的、哪些是應予改造甚至拋棄的,就易于導致思想混亂和文化錯位。這兩種情況,直接導致傳統文化滋養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資源不足與動力弱化。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現代性詮釋不足。當前關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研究,在很大程度上仍未很好地實現時代詮釋與現代轉化,未能將一系列價值觀念、經典語句、思想主張、文化命題融入現代化語境與先進文化建設之中,這方面的工作還十分艱巨。如對傳統文化中的“民本”思想,要實現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我們就要去除其“官民對應”“治統手段”“立場在官”等封建內涵,使之在價值意義和表達方式上實現轉化;要在去除封建內涵和舊有表達方式的前提下,確立起“人民主體”“人民核心”“人民是主人”“人民是目的”等新理念。

        (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教育普及的系統化不夠

        內容轉化欠細密。一方面,宣傳教育普及的“神”與“形”轉化不足,一般理念與道德原則不能順利實現向生活轉化。例如,傳統文化所推崇的內省、慎獨的個人道德修養,尚未與現代公共意識、公共生活的公德準則有機協調;“貴義賤利”的傳統價值觀念,尚未有機融入市場經濟活動之中。另一方面,宣傳教育普及的“致廣大”與“盡精微”的轉化不夠,內容與方式載體、對象與場域所在的有機融通還有差距。比如,善于宣傳“大道理”“大理論”,宣傳方式偏重于嚴肅性與學術性,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融入主流文化、精英文化與大眾文化的力度不均,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宣傳方式的靈動性與生活化,忽略了在大眾文化層面上的熏陶滲透。從普及的角度來看,在一定程度上還存在形式化傾向,如注重外在的漢服衣飾、經典名句的詠讀等,忽略了傳統文化的內化影響與精神滲透。

        環節銜接欠緊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教育普及的系統化不夠,各個層面與環節尚未有機銜接,學校、家庭與社會的教育合力、全過程全場域的教育模式有待構建。在社會實踐層面,傳統文化習俗與禮儀尚未轉化成為社會規范與價值規則養成教育,有待于進一步塑造崇禮尚德、敦厚開化的公序良俗,形成切實可行、簡約敦厚的社會禮儀規范。在家庭層面,傳統文化中家風、家訓與家書文化有待進一步挖潛,豐富的家訓典范、家教規范與家風典故的育人功能未能充分發揮,文化啟蒙、人格塑造、行為養成等家庭文化多維功能仍較為弱化。

        (三)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助力主流價值導向的作用發揮不夠充分

        正如馬克思所言:“占統治地位的思想不過是占統治地位的物質關系在觀念上的表現,不過是以思想的形式表現出來的占統治地位的物質關系。”⑤新時代中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必須堅持主流價值導向。由此,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理應服務與服從于主流價值導向,即堅持鞏固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領域的指導地位,建設具有強大凝聚力和吸引力的社會主義意識形態。

        在當下現實作用層面,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出現了服務主流意識形態能力不足的問題,主要體現在服務主流意識形態建設的作用不大,融入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深度不夠等。在鞏固主流意識形態層面,關于對待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態度與立場還需要進一步端正,即還沒有完全以客觀科學禮敬的態度,審視中華傳統文化的優長與局限。最突出的表現是,有些人對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價值定位出現偏差,比如過分抬高傳統文化甚或將其媚俗化;甚至有人要求以儒學取代主流文化、以儒家思想替代馬克思主義在意識形態中的指導地位,這更是根本錯誤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成為滋養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重要資源等方面的作用不足,傳統文化基因和革命文化的紅色基因融合度不高,仍存在“各說各話”“各表各理”的文化對壘,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與革命文化、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包容互補的共生關系有待進一步優化。

        (四)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服務現代化強國建設的體制機制有待健全完善

        協作共建機制尚不完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服務現代化強國建設是需要在做好頂層設計前提下的系統化工程,亟待完善協同共建機制。關于協同共建機制,目前存在的主要問題是:政策法規在頂層設計方面的作用不足,導致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發展缺乏系統化的整體規劃與分層推進;在經濟社會發展的動能轉化過程中,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的重要作用未得到充分重視;政策法規的考評督促作用不足,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的落地情況、文化產業的發展情況、宣傳教育普及效果等多個方面,沒有納入定性與定量、過程與實效相參照的考核評價項目;各級黨委和政府的主導與協同不力,尚未構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的科學決策體系,決策缺乏科學性、系統性與協同性。

        激勵保障機制尚未完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需要在體制機制層面落地落實,完善具有操作性與激勵性的體制機制。扶持中華文化傳承發展的財政支持與資金配套有待加強,專項保護規劃仍有待完善細化,尤其是國家級文化資源的保護,物質文化遺產、自然遺產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等珍貴文化資源的保護建設力度仍然不足。在政策激勵方面,對中華文化方面的專家學者、代表人物及先進工作者的表彰與支持力度不夠,對非物質文化遺產傳人的保護與保障措施不完善,導致社會支持不足、社會認可度不高與社會關注度不夠,使一些傳統手藝與“絕活”面臨后繼無人的尷尬境遇。

        三、根源剖析:歷史與現實、認識與實踐諸多因素交織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現代化發展過程中,基于歷史既成因素、社會轉型因素與人的認知實踐因素等多維層面,導致了服務現代化強國建設出現諸多問題與不足。

        (一)社會歷史原因:社會轉型對傳統文化產生的影響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發生發展,長期處于宗法血緣社會,形成了“家國同構”的文化屬性與“家天下”的文化意識。宗法血緣社會構成了優秀傳統文化的社會基礎,宗法血緣關系延伸出地緣、親緣關系,進而構建出穩固的“熟人社會”,限定了人的社會存在方式與社會交往半徑。而當前中國正加快社會現代化的發展進程,正處于社會轉型的拐點階段,由倫理社會向法治社會變遷,由傳統意義上的管理向現代化治理轉變。正如馬克思所言:“直接的物質的生活資料的生產,從而一個民族或一個時代的一定的經濟發展階段,便構成基礎,人們的國家設施、法的觀點、藝術以至宗教觀念,就是從這個基礎上發展起來的,因而,也必須由這個基礎來解釋,而不是像過去那樣做得相反。”⑥

        社會轉型不僅推動著新型工業化、信息化、城鎮化、農業現代化的同步發展,同時也加速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社會基礎的消解,打散了傳統的社會結構。一方面,“熟人社會”向“陌生人社會”轉變。伴隨著城鎮化進程的深入,原有的地緣、親緣與血緣關系發生離散,逐漸形成了由社會分工與市場交往關系構成的“陌生人社會”。傳統文化所依存的社會基礎發生了根本性改變,傳統文化中宗法血緣的文化基因,不可避免遭受到“陌生人社會”的沖擊。另一方面,人的生存方式趨于“原子化”,由家庭關系拓展到公共交往與市場交往關系,社會交往的空間更具有公共性與流動性。以“家”為據點的傳統文化形態,不可避免地遭到公共空間的擠壓。傳統文化強調私德,現代社會則強調公德,注重構建公共生活的準則體系。由此,傳統社會與轉型中的現代社會之間產生了文化錯位,傳統文化必然要通過轉化創新,才能實現與現代社會的協調與適應,這一過程仍在進行中。

        (二)經濟原因:市場經濟對傳統文化產生的影響

        在大力推進市場經濟建設進程中,市場力量已經滲透到社會的各個層面,利益考量已經內化為人的思維方式與價值評判標準。在此現實境遇中,市場經濟崇“利”,傳統文化尚“義”,市場經濟與傳統文化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價值悖結。

        一方面,“利義”關系產生沖突。傳統的義利觀要融入現代的市場經濟,必然需重構社會的義利觀,即由“貴義賤利”“利不害義”等傳統義利觀,轉化為“義利并重”的現代義利觀,在“義利并重”的關系協調中實現國家利益、集體利益和個人利益的相互統一與包容共存。另一方面,“經濟人”與“道德人”之間發生對撞。義利關系在市場經濟環境中,具象化為“道德人”與“經濟人”的關系。傳統文化崇德尚義,以塑造“道德人”為終極目標,彰顯出深厚的家國情懷與集體意識;市場經濟則以“經濟人”為預設,以實現經濟利益的最優化與最大化為目標。由此,“經濟人”與“道德人”必然在價值邏輯上發生沖突,這需要傳統義利觀在時代轉化中不斷彰顯“尚義存利”的訴求,以引導人在注重道德操守、信守道德規范的同時,不排斥乃至鼓勵個人合理的利益追求,倡導個人價值的實現。

        (三)人的原因:文化認知與實踐的失調

        文化傳承發展是文化主體對文化的認同、信守與弘揚的過程,也是人對文化的價值確證與價值踐行的過程。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發展,是中國人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核心思想觀念、傳統美德與人文精神的接受、恪守與踐行的過程。而當下現實社會中,在很大程度上則出現了文化認知與文化實踐的割裂現象。

        一方面,多樣的文化分層,使不同的文化群體之間彼此疏遠。主流文化、精英文化與大眾文化的認知、實踐關系失調。“由于傳統文化傳承多停留在官方、精英層面,而較少與民間層面進行良性互動,從而使傳統文化的傳承活動常常因為不符合民眾實際的文化需要和傳承意愿而難以開展下去。”⑦另一方面,文化主體則出現了知與行的背反。在文化認知層面,有些人過分張揚“權利意識”“個體意識”,刻意弱化“法治觀念”“全局意識”。在文化踐行方面,有些人過分宣揚“批判意識”與“利益考量”,忽略“共建能力”與“理想情懷”。這種認知與實踐的失調,也影響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服務現代化建設的價值效能。

        四、歷史機遇:推進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立足新時代服務現代化建設,既面臨著現實挑戰,同時也迎來了新的發展機遇。無論是從國家戰略層面還是從社會生活角度來看,著力實現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已經成為廣泛共識,逐步成為現實實踐。

        (一)黨中央高度重視傳承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

        黨中央立足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戰略高度,高度重視傳承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

        習近平關于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論述,深化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時代內涵,科學闡明了傳承發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戰略意義與深遠影響。2013年11月,習近平到曲阜考察,就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發表重要講話。2014年9月,在參加紀念孔子誕辰2565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上,習近平強調:“我們要善于把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和發展現實文化有機統一起來,緊密結合起來,在繼承中發展,在發展中繼承。”⑧

        2017年1月,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實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工程的意見》。文件強調:“實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工程,是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的重大戰略任務,對于傳承中華文脈、全面提升人民群眾文化素養、維護國家文化安全、增強國家文化軟實力、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具有重要意義。”⑨這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確立了目標指向,明確了核心內容,完善了重點任務與實踐路徑。

        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提出明確要求,“深入挖掘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蘊含的思想觀念、人文精神、道德規范,結合時代要求繼承創新,讓中華文化展現出永久魅力和時代風采”。⑩黨中央把傳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上升到國家戰略高度,確立了堅定文化自信、建設文化強國的戰略任務。黨中央將堅守中華文化立場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重要戰略任務,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作為中國特色社會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予以傳承發展,進一步激發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生機與活力。

        (二)人民群眾的精神文化需求愈來愈強烈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人民美好生活需要愈來愈廣泛和強烈。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弘揚,以服務現實、滿足人民群眾的精神文化需求為根本價值旨歸,必須與現代社會接軌、與民眾需求吻合,達到為今天所用、為現實所用。

        傳統文化服務于現實,就要在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過程中,使之與國家、民族、人民的命運緊密聯系起來,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服務于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建設,服務于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服務于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作為寶貴的精神資源與物質資源,高度契合國人的生活品味與精神需要。一方面,日益優越的物質生活條件,使更多的人有能力、有余力去學習和踐行優秀傳統文化,使國人對生活有了更高層次的追求,更為熱衷戲曲、書法、高雅藝術、傳統體育等傳統文化精粹。另一方面,繁雜忙碌的現代生活,也在一定程度上喚起了國人對傳統文化的集體回憶。這使國人更有興趣、有條件去感知、接受優秀傳統文化,在傳統文化的熏陶與體認中,由追求“快生活”逐漸轉向追求簡約極致的“慢生活”。

        (三)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以中華文化發展繁榮為條件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融入為中華民族的文化基因,構筑出中華民族生息發展的精神家園。其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是以建構中華民族共有精神家園為目標定位,為人民構筑共同的意義世界,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提供不竭的精神動力。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在“繼往開來”中,成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不竭動力。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發展,既是傳承中華文脈、再創中華文化輝煌的必然選擇,更是增強文化主體自信自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前提條件。在此現實境遇中,優秀傳統文化呈現出強大的文化傳承力。以典籍整理編纂為典型代表的中華傳統文化復興,呈現出蔚然大觀之文化圖景。“‘中華古籍資源庫’累計發布1.7萬部善本古籍的影像,各省級公共圖書館同樣在陸續發布珍貴古籍數字資源……面對眾多過去難得一見的唐前寫本、宋刻元槧,當代古籍整理邁越前賢,遠景可期。”(11)正可謂,不忘本來,才能面向未來。在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助推民族復興的偉大實踐中,我們構建先進文化和優越制度、構筑精神家園和道德高地,離不開優秀傳統文化的滋養,離不開優秀傳統文化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的弘揚光大。

        (四)發展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促進文化傳承與創造

        誠如馬克思所言:“人們自己創造自己的歷史,但是他們并不是隨心所欲地創造,并不是在他們自己選定的條件下創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從過去承繼下來的條件下創造。”(12)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的發展,不是割斷歷史,也不是脫離現實,而恰恰是以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之傳承與創造為基礎,在繼承中融入現代文化基因,在創造中堅守中華文化立場。正如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必然依托“中國特色”一樣,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成果,基于當代中國的地域、歷史、文化特征,才能發揮作用并不斷向前發展。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之傳承發展是鞏固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的重要依托,其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則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創設了廣闊的文化舞臺。一方面,馬克思主義匡正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現代轉化的發展指向。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具有內在的發展定力,既具有文化傳承的既定性,也具有文化創新的當下性。由此,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必然要融入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品質,充分彰顯科學性、實踐性、時代性等馬克思主義的內在特質。另一方面,馬克思主義在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中,會進一步深化方法論原則的運用。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須以科學方法論為指導,堅持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方能辯證運用文化創造創新方法,抵制文化上的虛無主義和復古主義思潮,遵循文化發展規律,發揮支撐和鞏固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主導地位的重要作用。

        (五)“一帶一路”倡議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新發展提供廣闊平臺

        “一帶一路”倡議蘊含著深厚的文化底蘊,將“古代絲綢之路”的歷史符號,衍生更新為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雙多邊機制與區域合作平臺。“一帶一路”倡議深化了國家“親、誠、惠、容”的周邊外交理念,提升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開放性和包容性。

        “一帶一路”倡議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以更為開放的視野,既展示中華文化的自身魅力與特色,又吸收借鑒他國文明之優點與長處。“一帶一路”倡議創設了更為多樣、更為暢通的文化交流平臺與場合,提升了優秀傳統文化的國際化程度。“一帶一路”倡議使優秀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不僅以“內求”的方式,豐富時代意蘊,深化價值內涵,推動傳承發展;更以“外求”的方式,善用新傳媒手段,加強文化策劃與創意,使傳統文化以國際化的話語體系、文化形象與產品展現給世界。

        五、乘勢而上:在服務現代化強國建設中發揚光大創造輝煌

        面對新時代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難得機遇,我們應當深入思考,科學把握,優化措施,乘勢而上,在服務現代化強國建設中不斷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發揚光大,再創輝煌。

        (一)闡發與弘揚文化精髓,加強中華文化話語體系的創新研究

        深入闡發文化精髓,加強中華文化話語體系的時代闡發與詮釋研究。話語不僅是文化的表達方式與載體,更是文化思維、思想與理念的本質確證。習近平強調:“按照立足中國、借鑒國外,挖掘歷史、把握當代,關懷人類、面向未來的思路,著力構建中國特色哲學社會科學,在指導思想、學科體系、學術體系、話語體系等方面充分體現中國特色、中國風格、中國氣派。”(13)中華文化的話語詮釋,應當以歷史的方式,基于發生學的視野理解中華文化的話語內容與表達方式,既要深刻詮釋文化意義與內涵的“是其然”,詮釋清楚中華文化的核心概念、話語表達的發展脈絡與演化過程;又要深入詮釋中華文化義理思想與內在機理的“是其所以然”,在闡明中華文化話語的本真價值與原初內涵的基礎上,充分闡釋中華文化話語的時代新意與當下價值。基于此,關于儒家經典的注疏會校,傳世文獻、出土文獻、地方文獻整理,以及海外中文古籍回歸等諸多重大傳統文化項目協同有序開展,使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依托現代科學技術,實現其時代化與大眾化的新發展。

        大力弘揚文化精髓,加強中華文化話語體系的轉換與創新研究。中華文化話語體系的研究要注重“微言大義”的時代轉化,將文本的內涵詮釋與文化的內容創新有機結合起來。“在文化傳習過程中,闡釋不是停留在古代文本的表面意義上,或停留在作者的原意上,而是建構性地把古代文化中原有語句或命題解釋為另一種積極意義,擴大了原語句的意義及其適用范圍,以適合當代的需要。”(14)由此,文化話語體系的轉換是將話語內容的創新與話語表達方式的轉化有機結合起來。話語內容要注重汲取傳統文化中具有現實價值意義的文化要素,使文本經典的價值意蘊融入現實生活之中。話語表達方式則是要將傳統話語與現代話語相融合,將文本的抽象語言表達轉化為具有現代全息技術的具象化表達,將艱澀難懂的傳統文化內容轉化為具有高度觀賞性與創意性的文化產業與產品。正是如此,“十八大以來,傳統文化在時代語境下的傳播模式不斷改進,傳統文化與其他文化創意產業相結合,增加了文化娛樂性和吸引力。”(15)

        (二)貫穿國民教育始終,彰顯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文化自信

        國民教育發揮著重要的文化訓育功能,學校訓育與家庭養育、社會化育的協同作用,是增強文化自信的必要條件。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要有機融入國民教育的各個層面與環節,構建全過程、全場域的教育模式。習近平指出,“中華民族幾千年來形成了博大精深的優秀傳統文化,我們黨帶領人民在革命、建設、改革過程中鍛造的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為思政課建設提供了深厚力量”。(16)基于此,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教育普及要以學校為重點場域,將核心思想理念、傳統美德與人文精神,融入課堂教學之中,融入教材編寫之中,融入學風校規校訓之中。就教育環節而言,教育普及要以第一課堂和第二課堂的有機融入為關鍵,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融入到思政課等課程建設中,“把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全方位融入思想道德教育、文化知識教育、藝術體育教育、社會實踐教育各環節”(17)。

        貫穿國民教育始終,就是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貫穿于國民教育的各個學段,并優化學段的連貫性。就教育規律而言,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教育普及必須圍繞立德樹人的根本任務,遵循學生認知規律和教育教學規律,按照一體化、分學段、有序推進的原則進行。就教育階次而言,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教育普及要拓展到各個教育領域,不僅按照學段的連貫性實施系統化教育,還要按照教育主體的社會化發展階段實施全日制與非全日制相銜接的普及教育。教育普及要按照每個學段的特點,有針對性地開設不同的課程與實踐活動。例如,設計編寫幼兒階段的繪本讀物與動畫,開發中小學階段的課程教材,重編大學階段的課程教材體系,以及組織開展大學生社團實踐活動等,形成階次分明、銜接緊密的教育普及環節。

        (三)注重實踐養成,增強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文化自覺

        融入生產實踐,增強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實踐養成力度。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蘊含著“反求諸己”的實踐智慧,既有“克己守靜”的修身功夫,也有“精益求精”的實踐準則。2019年,全國兩會政府工作報告中明確提出,“廣泛開展群眾性精神文明創建活動,大力弘揚奮斗精神、科學精神、勞模精神、工匠精神,匯聚起向上向善的強大力量”(18)。在此意義上,生產實踐的過程正是在工作交往與合作中,將人文精神與傳統美德凝聚為一定層面的群體精神價值。尤其是在“大國制造”向“大國智造”的轉型中,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具有不可替代與不容忽視的價值,需要彰顯并發揮誠信精神、尚義精神、工匠精神等傳統文化精髓。

        融入生活實踐,增強踐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自覺性。生活實踐蘊含著“日用常行”的實踐智慧,人民在日常生活中成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最重要傳承者。以山東省為例,對村一級齊魯優秀傳統文化中的優質資源進行發掘弘揚,保護承載著齊魯優秀傳統文化豐富內涵的古村落、古建筑,重點集中評選培植農村特色文化品牌、農村優秀文化團隊、農村優秀文化人才、“鄉村記憶”工程、傳統文化村落(街區)、鄉村(社區)博物館,以及針對農村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特色村保護傳承等方面。在傳統習俗方面,要充分發掘傳統文化的科學價值與人文價值,引導人民群眾深刻體會歷法、節氣等習俗所蘊含的人文底蘊,闡明醫藥、飲食等習俗蘊涵的科學意義,從而在日常生活實踐中實現傳統習俗與現代生活的相融。

        (四)注重文化熏陶滲透,提高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文化認同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熏陶滲透作為實現宣傳普及的重要路徑,是提高國民文化素養的必要方式。注重文化的熏陶滲透,首先是拓寬文化建設路徑、增強文化建設輻射性與滲透性,這是推進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的必要條件。例如近年來山東省文化廳專門列出了“實施齊魯優秀文化傳承創新工程,積極構建優秀傳統文化傳承體系”,具體包括“加強文化資源普查及開發利用”“實施古籍保護和挖掘整理工程”“加強優秀傳統文化普及推廣”“推進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傳承體系建設”“振興山東傳統工藝”“推進區域文化、紅色文化發展”等六大具體內容。上述內容,正是在教育推廣、宣傳普及、生活實踐等多層面,進行多路徑多層面的文化熏陶,著力提高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文化認同。

        注重文化的熏陶滲透,還要加強文化建設內容的拓深與滲透,努力做到“形”“神”兼備,而不能只求形式或簡單復古、信古。習近平指出:“這就需要人民在學習、研究、應用傳統文化時堅持古為今用、推陳出新,結合新的實踐和時代要求進行正確取舍,而不能一股腦兒都拿到今天來照套照用。”(19)如山東省充分發揮優秀傳統文化的滲透作用,以生活化的涵育方式,融入日常生活。“依照‘圖書館+書院’等模式,我省尼山書院、儒學講堂遍地開花,國學普及、禮樂教化、道德實踐等文化涵育活動融入日常生活。”(20)

        (五)推動中外文化交流互鑒,提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國際影響力

        不斷推動中外文化交流互鑒,首先要厘清人類優秀文明成果的差異性。習近平指出:“要理性處理本國文明和他國文明的差異,認識到每一個國家和民族的文明都是獨特的,堅持求同存異,取長補短,不攻擊、不貶損其他文明。”(21)辨識與厘清人類文明的差異性,要整體把握文化的歷史脈絡,認清世界各國國情與歷史的差異性,通過理解與對話,尊重各民族的文化多樣性。

        推動中外文化交流互鑒,需要辨識人類優秀文明成果的適用性。基于人類優秀文明成果的具體性與多樣性,選擇有益的文明成果要把握適度與適應原則,既要完善提升本國本民族的文化生命力、創新力,又要避免水土不服,不能采用削足適履的方式去選擇文明成果。

        推動中外文化交流互鑒,要堅持有創新的吸收,在汲取人類優秀文明成果時注重消化和轉化。習近平指出:“我們要強化問題意識、時代意識、戰略意識,用深邃的歷史眼光、寬廣的國際視野把握事物發展的本質和內在聯系,緊密跟蹤億萬人民的創造性實踐,借鑒吸收人類一切優秀文明成果”(22)。在中外文化交流互鑒過程中,我們要充分借鑒其他國家或民族的優秀文明成果,使有益的文化成分被社會主義先進文化所吸收和再造,將有益的文化元素融入優秀傳統文化之中,融入社會生活與時代發展之中,以“學以致用”“知行并用”“為我所用”的方式,實現文化的融合與再生。

        注釋:

        ①習近平:《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105頁。

        ②習近平:《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5年10月15日,第2版。

        ③習近平:《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北京: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171頁。

        ④習近平:《牢記歷史經驗歷史教訓歷史警示為國家治理能力現代化提供有益借鑒》,《人民日報》,2014年10月14日,第1版。

        ⑤《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78頁。

        ⑥《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1002頁。

        ⑦李先明,成積春:《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體系的構建:理論、實踐與路徑》,《南京社會科學》,2016年,第11期。

        ⑧習近平:《在紀念孔子誕辰2565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暨國際儒學聯合會第五屆會員大會開幕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9月25日,第2版。

        ⑨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關于實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工程的意見》,《人民日報》,2017年1月26日,第6版。

        ⑩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人民日報》,2017年10月28日,第1版。

        (11)杜羽,羅容海:《讓書寫在古籍里的文字活起來——黨的十八大以來學術出版界傳承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紀實》,《光明日報》,2017年8月13日,第1版。

        (12)《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第669頁。

        (13)習近平:《在哲學社會科學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6年5月19日,第2版。

        (14)陳來:《中華優秀文化的傳承和發展》,《光明日報》,2017年3月20日,第15版。

        (15)郭超:《用傳統文化之光照亮民族復興之路——十八大以來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述評》,《光明日報》,2017年9月21日,第5版。

        (16)《習近平主持召開學校思想政治理論課教師座談會強調 用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鑄魂育人 貫徹黨的教育方針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央視網》,2019年3月18日,網址:http://politics.gmw.cn/2019-03/18/content_32653484.htm。

        (17)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關于實施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發展工程的意見》,《人民日報》,2017年1月26日,第6版。

        (18)李克強:《政府工作報告——2019年3月5日在第十三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上》,《中國政府網》,2019年3月16日。網址:http://www.gov.cn/premier/2019-03/16/content_5374314.htm。

        (19)(21)習近平:《在紀念孔子誕辰2565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暨國際儒學聯合會第五屆會員大會開幕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9月25日,第2版。

        (20)趙琳:《以優秀文化涵育核心價值觀》,《大眾日報》,2017年9月18日,第1版。

        (22)習近平:《在慶祝改革開放4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8年12月19日,第2版。

      作者簡介

      姓名:萬光俠 夏鋒 工作單位:

      轉載請注明來源:中國社會科學網 (責編:阮益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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